一路上我们没怎么说话,但那种沉默并不尴尬,大抵是在游戏厅的热闹和拉面店的喧腾之后,终于找到了一种刚刚好的安静。
凌音走在我旁边,步子不快不慢,偶尔低头看看路边的野花,偶尔抬头看看天上的云。
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肩膀上落了一小片光斑,随着她的走动晃晃悠悠的。
但越往上走,周围的气氛就有些不一样了。
坡道两旁的树木越来越密,枝叶交织在一起,把大部分阳光都挡在了外面。
路面变得潮湿了些,青苔从石缝里探出来,踩上去软绵绵的。
空气里那股被阳光晒暖的尘土味渐渐淡了,潮湿腐败的气息涌了上来。
偶尔有风从林间穿过,带着一股凉意,吹在胳膊上,鸡皮疙瘩一下子就起来了。
脚步声在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
我抬头望去,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冠,已经能看见那座朱红色的鸟居了。
它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比平时暗沉些,红漆斑驳的地方更加明显,就像一道结了痂的伤口。
凌音走在我身边,步子没有变慢,但我注意到她收起了刚才在商店街时那种轻快的姿态。
她的肩膀微微绷着,目光落在前方的鸟居上,嘴唇轻轻抿着,没有说话。
周围太安静了。
没有商店街的喧嚣,没有孩子的笑声,没有吉他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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