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应该去找大岳医生。
他一定知道些什么。
就算他不肯说,至少……至少我该试试。
就在这时,凌音从拜殿那边走了回来。
她的步子比去的时候轻快了些,裙摆在脚边轻轻晃动,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种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的样子。
她走到我面前的时候,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
“怎么了?”她问。
“没什么。”我说,把那些念头压回心底,重新伸出手。
她看了一眼我的手,没有立刻握住,而是抬起眼,又看了我一下。
然后她把手放了上来。
这次握得比刚才紧了些。
我们在神社又逛了一会儿。
拜殿侧面的回廊下有片小小的庭院,几株绣球花开得正好,蓝紫色的花球沉甸甸地垂着,叶子上的水珠还没完全晒干。
凌音站在花前看了看,没有拍照,也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站着。
我站在她旁边,手还牵在一起,谁都没有松开。
阳光从屋檐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肩头落了一道细细的光带。
她的侧脸在那道光里显得格外柔和,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微微颤动。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这片被杉树和古老建筑包裹的静谧空间,似乎也没那么让人喘不过气。
至少此刻,她在这里,手心里有她的温度,空气里除了线香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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