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天花板。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榻榻米上,后脑勺枕着枕头,薄被盖到胸口。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边缘漏进一线极细的月光,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浅浅的银线。
周围安静极了,只有窗外远处山林里传来的猫头鹰的叫声,一声一声,沉闷而遥远。
我缓缓地侧过头。
凌音就躺在我的身边。
她正侧着身,面朝我的方向,白色的浴衣袖口在黑暗中泛着柔和的微光。
短发散落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脸颊边,衬得那张娃娃脸更加小巧。
她的呼吸很轻很匀,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浴衣的领口因为她侧躺的姿势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和肩头白皙的皮肤,在昏暗中白得有些晃眼。
她睡得很沉。
睫毛安静地垂着,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唇色在月光里显得很淡。
一只手蜷在枕头边,手指自然弯曲,另一只手——被我握着。
我们从阳台回来之后,就是这样睡的。
没有亲热,没有越界。
只是牵着手走进房间,拉上窗帘,钻进被窝,面对面躺着。
她看着我,那眼神里什么都有,又什么都没有,像是把所有的话都在阳台上说完了,此刻只剩一种安然的疲倦。
我握着她的手,看着她慢慢闭上眼睛,呼吸一点一点变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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