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去吧。”他说,“好好玩。”
……
早餐结束后,孩子们陆续散开。
年纪小的被带去洗漱换衣服,年纪大些的帮忙收拾碗筷。
我帮着雅惠嫂子把碗碟端进厨房,在水槽边冲洗的时候,嫂子忽然开口了。
“海翔。”
“嗯?”
“凌音她……”嫂子认真地说,“她从小就不太会表达自己。有什么事都闷在心里,高兴也好,难过也好,都不太说出来。”
我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但她其实……比谁都细心,比谁都懂得照顾别人。”嫂子笑了笑,那笑容很温柔,“她只是不擅长说。所以……”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和凌音相似的眼睛里,有一种郑重的、托付般的神情,“你别嫌她闷。她心里装着的事,比谁都多。”
“我知道。”我说。
嫂子看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放心,还有一点点感慨。
“你们俩啊,”
她轻声说,“从小就是。她跟着你,你带着她。走了四年,回来还是这样。”
她说完,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继续收拾厨房。
我站在水槽边,手里捏着洗碗的海绵,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温热的滋味。
……
回到二楼换衣服的时候,路过凌音的房间,门虚掩着。
我放慢脚步,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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