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八云神社。
这确实是昨天晚上说好的。
她说那里能帮忙,说她陪我去。
我当时没有追问“帮忙”是什么意思,她也没有解释。
但此刻,在午后的阳光里,在食堂的卡座上,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忽然意识到--她真不是随口一提。
她是认真的,认真到从昨晚就在想,认真到今天出门之前就做好了准备。
“好。”我回答道。
凌音闻言,嘴角微微勾起,似乎也是在为我的回复感到欣慰。
她点了点头,站起身,把帆布包挎到肩上,整理了一下裙摆。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给自己一点时间,也像是在给我一点时间。
我们走出食堂。此时的商店街上,人比之前略少了些,几个店铺的老板坐在门口打盹,一只花猫趴在蔬果店的纸箱上,眯着眼睛看我们经过。
凌音走在我身边,步子比上午慢了些,但很稳。她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着,指尖偶尔碰到我的手背,又缩了回去。
我没有去握她的手,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我感觉到,她现在的状态不太一样。
不是早晨那种轻快的、带着羞怯的甜蜜,而是一种更专注的、更内敛的沉静,就像田径社训练时站在起跑线上的那种状态:目光凝聚,呼吸平稳,整个人收束成一根绷紧的弦。
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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