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了这么久,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被覆盖的姿势,习惯了把脸埋在榻榻米里,习惯了把最私密的部位压在丝绸软垫上。
而“翻过来”则意味着,一切都要改变了。
我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膝盖从草席上抬起,缓慢地翻转身体。
后背贴上草席的那一瞬间,那些被她的唾液浸润过的皮肤--从肩膀到臀部--同时压在了干燥粗糙的草茎上。
那种触感让我的脊背不由地拱了一下:草席的纹理嵌进被舔过的皮肤里,湿润与干燥、柔软与粗糙在同一个平面上交错,激起一阵酥麻。
但真正让我的身体骤然松弛的,是另一件事。
当我的身体从趴姿翻转为仰躺,胯下那根被压迫了不知多久的阴茎,也终于从丝绸软垫上解放出来。
它脱离了所有挤压与束缚,笔直地弹了起来,硬挺挺地指向天花板,在空气中轻轻摇晃。
我能感觉到它完全勃起了--比刚摘下浴巾时更硬、更胀、更烫。
长时间的压迫非但没有让它疲软,反而让它在解放后绷到了极限。
“继续放松。”
凌音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比刚才更轻,也更柔,带着一点刚喝完水后喉咙被润过的清润。
话语很短,语调依旧平稳,但在这平稳之下藏着一种隐约的、温和的笑意--她必然是看到了我仰躺之后,那根完全勃...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