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体重沉甸甸地压在我身上,浴衣下的曲线贴合着我的胸膛和小腹,那种亲密而真实的触感,让刚才的仪式余韵仿佛还在缓缓流淌。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又微微胀大了一些,依旧嵌在湿热紧致的深处,没有退出的意思。
终于,我轻声提醒道:
“凌音……我的……还插在你里面。要不要……拔出来?”
我话音刚落,凌音便吐出一道鼻息,吹拂在我的脖颈后侧。
她大抵在笑。
她的手指在我的耳后停住,然后缓缓下滑,贴着我的脖颈,停在锁骨凹陷处。
她没有立刻动作,而是将脸重新埋进我的颈窝,嘴唇几乎贴着我的皮肤,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丝罕见的、隐晦的柔软与克制。
“……不用。”
她顿了顿,呼吸微微加重了一些,继续用那种几乎不带情绪、却又无比郑重的语气,低低地说:
“它……已经很久没被这样……只属于一个人的方式,留得这么久了。往后……也会继续这样。”
她的声音很轻,很缓,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小心翼翼地挑出来,裹着一层暧昧与隐喻。
常人大抵是听不懂的。
但我想我理解了--此刻的凌音,希望我能继续连接着她的身体,以目前这种姿势,留得更久一些、更深一些、更彻底一些。
同时,我也懂得...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