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脚步很轻,木地板在赤足的踩踏下发出细微的、闷闷的声响。
浴衣的腰带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一颤一颤的,把腰肢臀部对比得更加鲜明--臀部的弧线在浴衣的下方圆润地隆起,随着步伐左右摆动,布料贴合着那里,堆叠出柔软的褶皱,又散开,又堆叠。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看着她朝我走来。
几步之后,凌音已登上二楼,来到我的面前。
她停下脚步,目光自然地落在我腰间的白色浴巾上。
她的视线在那上面停留了不到一秒,睫毛垂着,嘴唇微微抿着,呼吸很轻很匀,但胸口明显在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洗好了?”她轻声说道,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一样。
“嗯。”
我应道,声音也比预想的要紧,“洗得很干净。”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雾气从窗缝渗进来的细微声响。
昏黄的灯光从天花板垂下来,落在凌音的浴衣上,布料的褶皱在光线的映照下,显出深浅不一的阴影,同样在随着她轻微的呼吸缓缓起伏。
她站在我面前,距离不过半步,近到我能看清她浴衣领口那一小片被灯光照亮的皮肤上、细小的绒毛在微微颤动。
空气变得黏稠起来。
不是温度的缘故,而是一种氛围正在这片狭窄的空间里慢慢发酵,从我们之间那不到半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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