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站起身。
“今晚开始,慢慢习惯它。”她说道。
我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个银灰色的金属环,感受着它带来的那种奇异的、麻醉般的禁锢感。
阴茎依然硬挺着,渴望依然在血管里奔涌,但那股急于释放的冲动的确被一道无形的闸门死死截住了,就像是浪潮拍打在一堵看不见的堤坝上,虽然一次又一次,但无处可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口浊气压进肺腑深处。
“……好。”
凌音看着我,目光里那层紧绷的神色微微松动了一些。
她没有笑,但我确实能感觉到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一点点。
然后她开口道:“这个周末,是你第一次来村长家打工。”
她把“打工”两个字咬得很轻,“一定要好好表现。”
“知道了。”我点了点头,晓得这里心照不宣的共识。
凌音看着我,沉默了两秒,然后目光从我脸上移开,扫视了一圈房间。
她的视线掠过床铺、书桌、衣柜,最后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放着一个小巧的黑色通话器,底座卡在柜面上,指示灯亮着柔和的绿色。
那是小夜放在那里的。我记得刚才进房间的时候就看到它了……很显然,是洋馆内部的对讲系统,方便随叫随到用的。
凌音走过去,低头看了一眼那个通话器,伸出手指轻轻拨了一下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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