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能感知到的整个世界,都收缩到了那道门缝之后。
男方一直在忍着,我能听得出来。
他的呼吸声就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他的胸口,每一次想要释放都被他强行压回去。
但那种克制的防线正在一点一点地崩塌……他的气息越来越乱,越来越短,间隔中偶尔夹杂着一丝几乎无法捕捉的颤抖。
而凌音那边,依然没有发出任何可以被明确识别的声响。
没有话语,没有惊呼,没有刻意的喘息。
只有那个持续不断的、湿润的韵律在运行着……规律、稳定。
然后就是速度的变化。
那种湿润的声响开始加快。
从一种相对从容的、近乎悠闲的节奏,逐渐变成一种更加急促的、更加用力的往复感。
水声变得更加响亮,更加黏腻,偶尔夹杂着一声极轻的“咕啾”。
跳跳糖的爆裂声也在那湿润的节奏中变得混乱起来,不再是一粒一粒清晰可辨的噼啪,而是一阵一阵的、连续的细碎炸响,像是被某种激烈的动作搅动着、碾压着。
男方再次发出一声闷哼。
那声闷哼……很短,刚出口就被咬碎在嘴里。
但我听到了。
那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挤压出来的声音,颤抖格外明显,尾音几乎变调。
他的呼吸在那一刻彻底乱了节奏,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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