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到房间角落的垃圾桶前,蹲下身。
垃圾桶是那种普通的白色塑料桶,套着一层黑色的垃圾袋。
袋口没有扎紧,能看到里面的东西……不少揉皱的纸巾,白色的纸团松松地堆叠在一起,有的表面泛着半透明的湿润光泽,有的已经干涸,留下浅黄色的痕迹。
我伸出手,将垃圾袋的边缘从桶沿上解开,拢了拢袋口,将它束紧。
纸巾团在手感上有些软塌塌的,带着一种微微的、令人不太舒适的潮意。
我没有多看,将袋口扎紧,打了一个结,然后站起身,将扎好的垃圾袋放在门口的地板上,准备待会儿带下楼。
然后我走回床边。
床单需要拆下来。
我弯下腰,双手捏住床单的边缘,将它从床垫的边角下一点一点地扯出来。
那些湿润的痕迹在床单被掀动时变得更加明显……有些已经干透了,在布料上留下浅黄色的边缘;有些还带着一点点潮气,手指触碰过去时能感觉到一种微凉的湿润感。
我将整张床单从床垫上扯了下来,揉成一团,夹在腋下。
房间里的雾气在我的动作中被搅动,又被重新合拢。
我转过身,拎起门口那袋垃圾,抱着床单,走出了村长的卧室。
脚步声在木质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被雾气吸收,显得格外短促。
我先走到玄关,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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