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阵阵肉体拍打声和凌音的娇喘之间,还夹杂着另一个人的粗重喘息声,低沉、浑厚、越来越重,像风箱般呼呼作响,伴随着低低的闷哼,与凌音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
我站在凌音的房门前,脚下像生了根,双腿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钉在了走廊的地板上似的。
按理说,我应该走——我知道我应该走——回到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把那些声音关在门外。
但我的身体完全不听从我的指令。
它就那么杵在那里,让我老老实实地继续站在走廊里,只能被动地接受那些穿过门板、钻进耳朵里的声响。
“啪……啪……啪……”
肉体拍打的声音依然在持续。
节奏比刚才更快了一些,间隔在缩短,力度却在加重。
那种沉闷而湿润的撞击声,俨然就像是砸在一块柔软而结实的物体上,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质感和回响。
“……啊……嗯……哈啊……!”
凌音的呻吟随之变得更加急促。
而那个中年男性的喘息声,也越来越沉重了。
“呼——呼——呼——”
渐渐的,这节奏加快了起来,不再是那种稳定的、一拍一拍的动静,而是逐渐变成了一种连绵的、几乎让人来不及数清的密集拍打,带着异常明显的湿润感,能让我瞬间想象出一副令人血脉偾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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