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的肠道已经彻底适应了我的形状。
她的后庭不再紧涩,而是变得柔软而顺从,随着每一次抽送发出湿滑的、淫靡的水声。
她的呻吟早已化作了断断续续的喘息,整个人趴伏在桌沿,女仆裙的下摆被高高掀起到腰际,露出两瓣被撞得泛红的雪白臀肉。
我们之间的连接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肠道所分泌的体液,被反复进出打成细密的白沫,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餐桌边缘汇聚成一滩晶莹的液迹。
但我依然没有射精。
那股药力就像是一口永远不会枯竭的深井,持续不断地从我的小腹深处涌出滚烫的能量,支撑着我的每一次挺动。
我的腰腹没有酸胀,我的呼吸没有紊乱,我的阴茎依然硬得如同烙铁——可正是这份不知疲倦的持久,让时间变得无比漫长。
饭厅里的灯光依然亮着,墙上老式挂钟的秒针在一下下地跳动。
滴答,滴答,滴答。
窗外已经完全黑透了,雾气在玻璃窗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顺着玻璃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
而那个原本坐在主位上端茶注视的村长——不知何时,已经不在了。
我眨了眨眼,视线从天花板的吊灯上移开,努力聚焦到饭厅的角落。
椅子的位置空着,茶杯也不见了。
我转动脖颈,看向大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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