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这个最喜欢的地方——」我说道,交扣的手指稍微收紧了力道,「——我一定要多来。」凌音眨了眨眼睛。
然后,她的嘴角微微往上弯了些许。
「当然可以。」然后,她忽然又低下眼,声音轻得几乎像自言自语:「而且,你明明也最喜欢用后面……还说我骚浪。」「因为你今晚确实很骚浪。」我很认真地说了出来,「跟平时的你完全不一样。」凌音的耳根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从耳垂蔓延到脖颈,再蔓延到锁骨上方的凹陷处。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但嘴唇翕动了两次,最后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
她垂下眼。
不吭声了。
凌音式的害羞——不会别开头,不会捂脸,不会说出「别说了好丢人」之类的话。她只是安静地闭着嘴,睫毛低垂,脸颊通红,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被戳破了气泡的河豚,明明膨胀了那么久,结果啪的一下,只剩下软乎乎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的本体。
我笑了。
我收紧手臂,把她更深地搂进怀里。
「不过——」我低头,嘴唇贴着她头顶的发旋,「我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凌音在我怀里动了动,没有抬头。
「在洋馆那几天,」我继续说道,「咱们每个人都绷着。大雄要来的时候你绷着,仪式的时候我要绷着,金属环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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