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们终于退下了,严曦还要拉着恬熙的袖子。
他头也不扭一下的狠狠扯了回去。
然后径直走到床边坐下,低头看着严炅。
轻轻地,就像无数次在梦中呼唤过那样,再一次的喊了声:“严炅!”
严炅微笑着看着他,也回答了一声:“嗯!”随后笑道:“不知道以前说绝不学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人是哪个?”
恬熙听他提及过去,心头酸楚,强笑嘴硬道:“非常时期哪管得了这么多,怎么管用怎么来了。”
严炅赞同的点点头,说:“言之有理!”
他痴痴的看着恬熙,缓缓说道:“朕已经嘱咐了曦儿,就算朕不在了,你的供奉一如从前,你还是宫里排场最大,生活最阔绰的人。定不会让你的生活有任何改变。如何?”
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久才缓过来。
恬熙看着他,满面的戚容突然退去,换成了嗤之以鼻。
他鄙视的说:“真想不到,看你平日里多威风八面的样子,结果一个小小的瘟疫就把你搞得人不人鬼不鬼的。真是笑死人!”
他仿佛想到了什么似地,突然粲然一笑:“你死倒是不要紧,可怜我身为狐媚缺不得男人,这可该怎么办呢?”
严曦站在他们背后紧紧抿着嘴不说话。
恬熙这个时候也顾不得小辈们听了他的话作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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