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炎听了他这话先是嗤笑,说:“师父念经念得利索,没想到狡辩的功夫也用得利索呢。”
说完后细细一琢磨,立刻勃然大怒道:“死光头,你是在嘲笑我还未经人事?”
面对他的怒气,严灵倒是显得比较镇定,他强忍着药效,缓缓说道:“贫僧只是在阐述事实,并未有取笑你的意思。”
态度仍旧是云淡风轻。
严炎瞪着他,脸上怒气未退,心里琢磨着改如何折磨他。
严灵也清楚虽然刚刚在两人的嘴皮交锋中占了上风,但此刻自己仍旧是被动,不适合再做挑衅,便也闭口不言。
两人一时间彼此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沉默没有持续多久。不一会,那药效便更加来势汹汹的袭来。
严灵本想靠着顽强的意志将药效熬过去,却不料这春药着实狠辣厉害。
并不是像寻常药物,熬过一阵便过去了。
而是短暂熬过一次药效后,后来会反复发作,并且相比上一次的药效还要加倍。
刚刚严灵已经熬过一次,这才有了精力冷静的与严炎斗嘴。
可没想到才过了没多大功夫,第二波药效又来。
这一次比初次更加厉害,严灵才张嘴要说话,就立刻觉得下腹像被泼了油的火堆一样,一股欲火熊熊冲上胸膛,颇有野火燎原之势。
他没提防住,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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