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幽等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明明是覆灭一方文明的事情。
可是自顾长歌嘴里说出来，却好似捏死一只蝼蚁般简单随意。
这副语气，完全就透着轻视、不在意。
完颜修等人的神情，也是微微一变。
“嗯？你们是不愿吗？”
见浊幽等人面容惊惧，不敢出声，顾长歌又淡淡一笑，语气加重了些。
浊幽面色骤变，只觉自己被偌大的恐惧感给淹没了，精神都要枯竭崩溃。
此刻别说是思考了，就连出声都不敢。
她不知道自己一旦摇头，或是说出不愿这两个字，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浊幽身后的几名族人，同样满是恐惧，有人已经承受不住这种压迫感，满是颤栗地跪倒在地，急忙应声道，“愿，愿意……”
见状，浊幽也只能硬起头皮，赶紧答应道，“自然愿意。”
蝼蚁尚且偷生，更何况是他们，不过浊幽有预感，哪怕是她说不愿，顾长歌也完全有手段，让她答应。
她压根就没有任何的选择。
顾长歌对他们的反应，一点都不意外，淡淡笑道，“我素来欣赏聪明人，你们识趣一点，也可以省去我的一些麻烦。”
他自然不担心他们会拒绝，因为哪怕是拒绝，顾长歌也完全有手段，控制他们的意念。
只不过这样会比较麻烦，而且，还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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