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彭广奉终于如愿以偿见识到隐卫统领的真实身份时,萧鸾玉正在翻阅今早送来的公文呈报。
与此同时,段云奕站在旁边挑挑拣拣,寻找来自苏鸣渊的急件。
谁知他倒腾了一会,最后摊开手,“殿下,没有他的信。”
“许是你粗心翻过了,再找一次。”
他撇了撇嘴,又翻了一次,“没有。”
萧鸾玉纳了闷,“真没有?”
段云奕垮下肩膀,把这沓信纸往她面前一放,“您不信,可以自己找。”
这般抱怨的语气让她皱了皱眉,她发现他最近耐性变差了很多。
他本就是活泼直率的心性,若是像苏鸣渊那样别扭起来,她可真不想给太多好脸色。
“你怎么了?”
“没什么。”他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异常起伏的情绪,懊恼地抓了抓头发,神情是掩饰不住的沮丧,“我有点烦,您当我是放屁就好了。”
萧鸾玉语塞,拿起信纸一张张翻过,当真没有苏鸣渊寄过来的。
自从全州与熙州开战,他奔赴边关前线后,天天都要写一封信给她,不是唠叨路途琐事,就是上报军情战况。
他不是嘴碎的性子,但他宁愿一张纸只凑够半页的字,也要雷打不动给她写上一封。
关于苏鸣渊的这般做法,她倒是和万梦年提起过。
他只是淡然地垂下眸子,用一种微妙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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