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就让我在里面放着吧……\"袁书感受着那刚刚褪去的余韵,别过头在红姨耳边小声说道,手臂在沙发上寻求着支撑点,不小心压到了红姨那贴着膏药的膝盖。
\"嘶…小袁,别压姨的膝盖…\"
“姨,你这怎么不去看看?”
“十几年了,治不好。”红姨点上一根烟,又像变戏法一样摸出一小瓶白酒咕咚咕咚喝了半瓶。
“那这也不能光靠膏药和酒啊……”
“那靠啥?你能给姨治好这风湿吗?”红姨吐出一大口烟没什么感情的说道,烟雾在昏暗的灯光下盘旋上升,最终消失在天花板那片被渗水染成深黄色的污渍里。
“膏药和酒……这俩东西能让我不那么疼。”红姨看了看酒瓶子,直接丢进垃圾袋,不知道又从哪里摸出了另一瓶拧开,“咚咚咚”又灌进去了大半瓶。
袁书盯着红姨喝酒的嘴唇,眼神有些痴的说道:“姨……喂我喝酒……”
红姨含着酒的嘴直接覆盖上了袁书的唇。
他张开嘴,感受着辛辣的劣质白酒和臭烘烘的唾液滑过口腔和喉咙,鸡巴却再一次的直立起来。
袁书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一阵沙发坐垫压缩的嘎吱声,两团拥抱着的躯体再一次在那上面翻滚起来。
红姨伸手摸过一根烟再次点上,刚抽了一口就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咳得胸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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