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诱惑了我,而我竟然接受了你的诱惑。”乔治娅的眼神渐渐聚焦,她清醒过来,并将矛头对准自己扎了下去。
“乔治娅。”趁她的身体还绵软得近乎失能,扎拉勒斯抚摸她的背部纠正道,“这在人类之间的法律定义叫做诱奸。”
她深吸一口气,而后闭上眼睛在脑海中复盘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她怎么敢主动缠住他的脖子喊他的名字;怎么敢在最耻辱的时刻渴求他带来满胀与颤栗;怎么敢向带来虚空的人求助,请他结束自己的职责;又怎么敢在濒死时感到灵魂终于自漫长的岁月中解脱?
她活在这世间,不老不死,正是为了履行职责,而非沉溺在不被神祝愿的欢愉里。
她享受了不该享受的禁忌,并对抛却使命乐在其中到忘乎所以,这是绝对不能被允许的,她应该接受神圣鞭笞来警醒身体,但无人能够为她行刑。
更严重的地方在于——她再度睁眼,近乎呢喃的语气中蒙着一层绝望,“你明知道对我的所有作为都在违反道德律令,为什么还要这样做?你对我恨之入骨,要在我身上违反我对你的所有教导吗?”
扎拉勒斯把她拢在怀里,她的思维完全无法驾驭软得不像话的肉体,却还在说这些话,誓要像辩经那般辩得自己无法理解的答案。
他紧紧纠缠住她说:“你可以这么认为。...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