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欲是被一阵刺耳的手机闹铃吵醒的。
那声音像生锈的锯条在脑子里来回拉扯,他猛地睁开眼,心脏瞬间狂跳,仿佛刚从深渊里被拽出来。
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喉咙干得发疼。
他撑起身子,视野模糊了几秒,才看清眼前的一切。
这不是他熟悉的那间狭窄出租屋。
墙皮大片剥落,露出灰黑色的水泥,墙角挂着灰尘密布的蜘蛛网。
一盏廉价的节能灯泡吊在天花板上,灯罩裂了道缝,光线昏黄而刺眼。
空气里混杂着潮湿霉味、隔壁炒菜的油烟,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烟草残留。
床边扔着一双破洞的拖鞋,床单皱巴巴的,上面还有前几天吃泡面的汤渍。
佘欲低头,看见自己身上那件洗得几乎透明的灰色t恤,胸口印着“xx音乐学院”几个褪色的字样。
手背上青筋凸起,指甲缝里还有没洗干净的污渍。
他抬起手,摸了摸脸——胡茬刺手,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
“这是……怎么回事?”
记忆像被强行灌入的洪水,瞬间冲垮了他的意识。
他原本是地球上一个普通的996社畜,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趴在工位上猝死。
下一秒,就“醒”在了这个身体里:24岁,音乐系毕业生,欠债十二万三千多,靠给人写歌demo和跑外卖勉强苟活。
社交圈几乎为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