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了。
并非那种淅淅沥沥缠绵的春雨,而是仿佛天河倒灌般的暴雨。雷声沉闷地在厚重如同铅块堆积的云层上方滚动,每一次炸响,地面都要随着颤抖几分,像是某种深埋地下的巨兽在这个充满了罪恶与体液气息的夜晚发出的低吼。
别院的主卧内,原本那股子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味、脑浆味以及极其冲鼻的精液腥气,此刻正在被大量极其昂贵的“龙涎香”强行掩盖。
烟雾缭绕。
那是从深海巨兽体内取出的油脂燃烧后特有的厚重香气,粘稠得仿佛有了实质,将刚才那场屠杀与淫乱的痕迹,粗暴而又奢靡地掩饰了下去。
“把腿合上……别流了。”
陈默坐在一张紫檀木雕花的太师椅上,身体陷在阴影里。他手里拿着一块还沾着血丝的灵桃,并没有擦拭,而是直接凑到嘴边。
“咔嚓。”
清脆的咀嚼声在寂静的屋内响起。丰沛的桃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滑过他满是胡茬的下巴,滴落在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敞开的胸膛上,混入了那里尚未干涸的汗水与别人的血迹中。
他一边大口嚼着果肉,一边用那双阴冷的眼睛,死死盯着眼前那个正在努力整理仪容的美妇人。
是赵夫人。或者说,如烟。
她身上那件原本华贵的淡紫色烟罗裙早已成了碎片,那是被暴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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