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树上前想解救麻理,阿守却迅速地避开正树,“我不是说了吗?这女的是新的奴隶。不论我们要她做什么,她都是没资格违抗的。”
“我没问你!”
“别说了……正树……”麻理无力地摇摇头,正树看在眼里,立即有了头绪。
麻理一定也是和正树一样,被阿守握住了把柄。
这几天阿守不知去向,恐怕就是去找胁迫麻理的资料。
他想借着把麻理调教成奴隶,来撕裂正树与麻理的友情。
“阿守……你这混帐……”悲哀的心情,混杂着愤怒,一起在正树的胸中翻涌着。
“麻理是无辜的。只要你说你不喜欢,我可以不再与她见面,所以……”
“你好像还是不懂嘛,正树。”
阿守说着,再次压住麻理,然后拿出每回必备的麻绳,将麻理的手绑在身后。
他将体育服卷起,再用麻绳圈住乳房捆紧,体育服也被麻绳箍紧而贴住身体,便得麻理的乳头清楚地浮现出来。
“我认为,你爱和谁交往是你的自由。可是,别口是心非。如果从现在开始到最后,你都没有侵犯这女的,我也会承认你们两人是朋友。”
阿守说完,便隔着衣服仔细地吸吮麻理的乳头。
“啊……唔……”麻理无奈地皱起眉头。受到吸吮的刺激,使她的乳头不由自主地挺起。阿守的唾液沾湿...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