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丫头,回头和你算帐,噢……小云,不要那里,你小心点,别进去……”婉儿又不敢张嘴了。
小云不知道顶在哪了,两片温暖肥厚的肉唇半裹着自己的小鸡鸡,滑腻异常,还有一股股的热流不知从哪涌出来的,也淋在了上面,好舒服。
水面上的波动剧烈起来,婉儿已经扣紧了傻子的肩膀,这小子是要到了吧?
傻子心想。
“婉儿,婉儿,这小子磨你哪呢?”
“下……噢……下面……”
“下面是哪?”
“阴……阴唇……噢……噢……他在磨我的阴唇……相公受不住了……相公你让他停……我不能……噢……当个孩子叫出来……”
“想让他进去么?”
“不……不知道……相公我……”
婉儿媚眼如丝的看着傻子,有乞求,有盼望,还有化不开的情欲。
傻子已经精虫上脑,“小云,你可以……”
“咣,咣,咣,婉妹妹,沙丘?是你们么?”
是云竹的声音。
几个人都呆住了,大有做贼被抓的感觉,总结出来就是,两个女人是一种害怕,两个男人是一种害怕。
“是,是我们,云竹姐什么事?”
“小云那孩子你们看到了么?我找他帮我做点事。”
“在,在呢,都脏的泥猴了,我们姐妹俩带他一起洗洗。”
沙丘尽量让自已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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