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菲尔德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只是走向房间的下一个区域——书桌。
陆
书桌被移动过。
这是很明显的事实,因为地毯上有四个方形的压痕,那是书桌原本放置的位置。现在书桌的位置偏移了大约半米,而且角度也歪了。
书桌上的东西很乱。一个墨水瓶倒了,蓝色的墨水洒在桌面上,已经干涸。几张信纸散落着,有一些被墨水污染了。一只烛台倒在桌角,蜡烛已经完全燃尽。
还有一只红酒杯,碎在地上,红色的酒液染红了一小片地毯。
谢菲尔德蹲下来,捡起一片玻璃碎片。红酒的味道还很浓,应该是昨晚打翻的。
她观察书桌的表面。除了墨水和信纸之外,还有一处很奇怪的痕迹——一个椭圆形的压痕,位于书桌的中央位置。压痕的形状......像是臀部。
有人曾经坐在这张书桌上。不是坐在椅子上,是坐在桌子上。
结合书桌被移动的痕迹、打翻的红酒杯、以及那个臀部压痕......
谢菲尔德不需要太多想象力。
让·巴尔被抱到书桌上,从正面被侵犯。在那个过程中,书桌被撞得移位,红酒杯被打翻。
她站起来,绕到书桌后面。这个角度可以看到书桌下面的空间。
有什么东西在那里。
白色的布料,半遮半掩地塞在桌子底下。谢菲尔德弯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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