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重回古怪的过时语调,“汝还有何事?”看着愣住的夏洛特,似乎有些困倦,即将进入沉眠。
“不……愿您安眠。”她穿好衣服,跳下石座,‘叽叽叽!’触手服不知道从哪里跳出来,又回到了她的身上。
她很想把刚才的一切当做是梦,但子宫里粘稠沉重的感觉真实不虚,受重力影响白浊顺着小穴流出,然后被触手捕捉。
假如祂一直扮演下去,她会不会就此沈溺无醒呢,虽然实际上这并不可能,因为邪神不会为了她一直维持清醒。
……虽然,邪神会因为触手服的报告而特地醒来,为她消磨所剩无几的人性,这件事本身就已经难以理解。
“……”她再度屈膝提裙,闭目低眉,行了一礼,双腿之间液体滑落,而后告退。
……
虽然像地缚灵一样总是待在树下,但其实少年还是有自己房间的,只是不怎么使用,和衣躺下,他闭上了眼。
久违的睡意,他已经记不清上一次睡觉是什么时候,睡眠只能让人暂时逃避现实,醒来后,他的神色依然不见轻松,更让他头疼的是,本来只容一人盖的薄被变得异常臃肿,胸口也传来了重压。
鼻尖萦绕着少女身上的淡淡清香,似乎察觉到人肉床垫的响动,“唔嗯嗯嗯嗯……”喉咙深处发出怪叫声,胸前的被子底下探出了一只毛发杂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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