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样的自己,他其实是有些厌烦的,在讨厌上其他什么事情之前,他最先讨厌的就是自己。
但他又不想被母亲和姐姐讨厌,他把这态度当做心的面具,无论是学校时被孤立又或者是掌握不了魔法的失落,他什么都不表露出来。
“姐姐,和妈妈,有什么事情在瞒着我吗?”
抱着满腹的疑虑,他走下了楼梯,准备和她们共进晚餐,等到餐桌上时,和往常一样,她们等待着他。
“姐姐,没事吗?”他不确定地问道,或许是因为他刚才做贼心虚,所以才没能留意到希拉那本该洁净如雪的藕臂,沾染着仿佛污泥一样的漆黑痕迹。
“没事。”希拉迎着他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把沾染着污浊的手藏起。
……那看起来不像没事的样子,假如那是可以简单清洗的痕迹,就不可能会让他发现吧。
与其说是没事,不如说是与他无关吧,假如没有解决问题的能力,询问这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他有点讨厌这样的想法,也讨厌无能的自己。
被一股冲动驱使,他下意识向希拉拜托,“姐姐,可以教我如何用剑吗?不需要魔力就能战斗。”如果只是单纯的战斗方式不同,就不需要特地区分,因为魔法本身就有近战的分支,除去魔法外,希拉应该还掌握着另一种力量。
其实妈妈也应该有同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