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即使被捆束成这番模样,她倒也没惊慌失措地费力气挣扎,只是用血红如渊的双眼死盯着笼外的女管家,看不出此刻她的心里是绝望、 恐惧、 还是愤怒。
“唔呐,居然一声都不吭。”软软用她那没有骨头的触手手掌穿过锁链的缝隙摸了摸维塔诺娃的身子,白发少女并没有躲闪,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老师,您说她在想什么呢?”
“无非是觉得我们两个奈何不了她,她的姑母和母亲终究会来救她。说不定还在盘算着出去以后,怎么告发我们,同我们算总账。”梅塞丝回答得很是轻描淡写,“毕竟是大主教和至高骑士家的二小姐,这点顽强和倔强还是少不了的。”
“所以我才说最开始的计划来比较好。一觉醒来口闭目遮,什么都不知道,就不会有这些麻烦事了。”
“现在这样也不会有多麻烦,不过也就是要做得绝决一点罢了。”女管家纤长的手指伸进笼中,拽住了白发少女脖子上的金属圈环,在松垮的锁链允许的最大范围里,把少女拉到自己面前,“按照本来的设想,是把你悄悄绑架,遮住眼睛、 塞上耳朵、 堵上嘴巴,让你看不见、 听不到、 说不出,不知道在哪,不知道谁干的。几天以后再用洗脑咒术洗去你这段记忆,到时候你只会把这段浑浑噩噩的记忆当作是做了场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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