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朵蜜……,……莉莉?”
身穿红白教袍的身影没有回答,只是做了个“嘘”的动作,而后伸手轻轻压住了法迪米娅丝的伤口。
同样的刀口,一生一死,遥远到几乎让人忘却的悲伤瞬间充满疯狂跳动的心头,模糊的视线被汹涌的泪水染透,让人更加看不透那副藏在紫色发丝之后的面容。
……
维塔诺娃脚镣上残余的链环随着她奔走的步伐发出叮铃铃的脆响,在空无一人的走廊里格外刺耳,直令她头皮发麻。
她想通过改变步伐来抑制住锁链的声响,可阴蒂上残余着短链的穿环却让任何一点步姿的改变都变成对敏感部位的剐蹭,令她痛苦万分。
除了阴蒂上的异物,胸前乳首上的穿环也随着脚步在不停折磨着她,斗篷内衬的每一次摩擦都会在隐隐作痛的乳首肉豆上刮出一阵异样的触感,又疼又痒、 又酥又麻。
相比原来只要向前弓身就能在胸前让出空间的身体,现在身体的那对饱满圆硕的乳房令她无论如何扭身都无法避开,被包住的双手更是帮不上一点儿忙。
可瑞儿倒没有半点催促的意思,按着身后被她“押送”的囚犯的步伐速度,走得不紧不慢,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有人会突然出现。
走廊两侧厚实的门扉后能听得到隐隐约约的哭泣求饶声,应该是门后的女犯人们发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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