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那个那个,别哭呀别哭呀。维塔,你要是不喜欢这些就算了,我不是要强迫你……”
维塔诺娃抹去了眼泪摇摇头,示意自己并非拒绝。
希望与出路的终点就在眼前,即便需要再次堕入绝望,她也必须勇敢面对。
在深吸一口气平复了心情后,她毫不犹豫地打开了网面的罐盖,伸手把那只名叫‘口衔花’的异种生物掏了出来。
互相纠缠的肉须在感应到手指触碰的一瞬间就缠住了伸进罐中的手掌,拖着黏腻的汁液在指缝间曲延试探,似乎是在遵循本能地寻找口腔的位置。
维塔诺娃望了望那朵正在不停张合的六片花瓣,在心里比划了一番它与口腔食道的尺寸,实在想象不出它是怎么能按照软软的描述安然寄生在肉管腔道内的,可想到要换回原本的身体,她咬咬牙定了决心,仰头张嘴把肉花塞到了嘴边。
在探觉到嘴巴形状的一瞬间,触须们就松开了手掌,一股脑儿地钻进了温软的口腔。
黏稠又浓厚的汁液被舞动的须肢抹得满脸都是,腥咸又水泽的味意滑过齿间与舌面,滑腻又鼓胀的触感顺着喉咙毫无阻拦地滑进了食道深处,却又变成一股横梗的异物感卡在进入胃门之前的最后位置。
不等她适应,这股横梗的感觉就又逆行向上,迅速穿过喉咙、 填满口腔、 撑开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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