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闪过精光,针尖也随之而下。
“哎呀妈呀,疼死个人了。”
张晓菊喘了口大气,汪洋打针还真是疼,是不是扎到神经上了,张晓菊心有余悸的转过头,看自己白白的大屁蛋子上扎着一根针,吓得小脸刷白刷白的。
“好了,这屁股有些臭了,回去洗洗。”
依旧那么无耻,汪洋打针输液时,都会很正经很严肃,不是这个时候,他就很流氓,用“很”都有点说的轻了,应该用“非常”。
张晓菊哎呀呀的到了一边去揉自己的翘臀去了,刚一坐到椅子上,“妈呀。”一声立时窜了起来,她很是不幸的坐在了针眼上。
心里给汪洋的祖宗十八代翻了一遍,一半屁股敢着地,另外一半撅着,看张晓菊这副模样,汪洋着实觉得好笑,要是在给她另一半屁股打一针,那是不是她就要趴着了,想到这里,汪洋微微一笑,转身出了屋子,这时村里的妇女们已经都赶到了,全都站在村部门口,这些人不乏一些是汪洋的长辈,汪洋自然也不敢造次。
“十人一组进来。”
说罢,汪洋也不顾这些女人眼神,他先进了屋子,村部里有专门注射的地方,一共两间屋子,给孙明月安排在另外一间,汪洋则在她的隔壁。
挑选人,这活一定要把握好了才是,不然会被人骂死也说不定,汪洋一直皱巴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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