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向山、姜明诚身上其他的案子,张恪却不关心,心想曾建华所谓的卷款外逃案,很快就会变成失踪案,姜明诚告曾建华卷走的四百多万,恰跟他从新丰集团账外陆续支取的四百多万重合,大概已经遭毒手了吧。
不晓得之前对他们的暗示是否管用,张恪想,不管怎么说,如果他们识趣的话,肯定不会再往自己身上揽事情,许思和母亲被他们群交的事,大概率会被隐瞒住。就算最后实在没有瞒住,张恪也要在这一世保全他们的安全,至少可以带他们去一个无人认识的地方度过下半生,想到许思和母亲两人同时和自己做爱的画面,倒也很刺激。
张恪又想:「唐学谦这次说不定因祸得福,省委只怕是对唐学谦受的委屈也很愧疚呢。」
因为这案子,唐学谦是受害者,原则上他不能参加专案组的工作,在对丁向山相关人等采取措施之前,他也不能马上就回海州,一家人暂时还留在省城。
徐学平对他说:「在省城玩几天,休息一下,省里给你派部车。」
「谢谢徐书记。」
唐学谦没有游玩的心思,还不如留在龙华宾馆看丁向山的下场,他说:「我这人是臭棋篓子,人闲下来,就手痒,有知行在这里陪我就可以了。」
唐学谦扭头问陈晓松:「宾馆里有没有围棋?」
「那我中午留下来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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