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下午四点整。法学院办公楼,二楼最西侧。
门被敲响——不重,三下,间隔均匀。
"进来。"
林墨推开门。白色衬衫,黑色长裤。进门后在身后把门轻轻带上,站在办公桌前大约一米五的位置。
"妈。"——不是学校里该叫的"顾老师"。
办公桌后面,顾雪晴的太阳穴跳了一下。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桌面。白色真丝衬衫,深灰色西装裙,裙长到膝下两指。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六厘米的鞋跟斜在脚踝下方。黑色裤里丝——薄款,在室内暖光下几乎看不出穿了丝袜,只有小腿胫骨表面那一层极淡的光泽暴露了它的存在。
"昨天的事,我想了一晚上。"顾雪晴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在讲一节法理学课,"你今年十八岁了,成年人了。对性产生好奇是正常的。但方式和对象——不对。"
停顿。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林墨没有反驳。没有辩解。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这种沉默让顾雪晴的指节在桌面下微微收紧——如果吵起来,可以用道理压制。但林墨什么都不说。每一句话都像打在棉花上。
"不打算告诉你爸。这件事到此为止。把那些东西处理掉——以后这是最后一次。"
说完了。这段话昨晚在脑海里演练了不下十遍。
林墨抬起头。不是挑衅——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