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内瞧着这一幕,兰恩不赞同摇头,“也不知那家竟舍得花费这一百多两银子买这些犯官家奴。若是犯官家的女儿或许还能好些,起码识文断字,奈何来的路上听说几位小姐都已经没了,便是没满十岁的男童也得了病。”
他唏嘘道,“武将世家又如何,在病灾面前都是一样脆弱。”
其余几人也发表几句自己意见,说笑间也不过像谈及笑话。
毕竟事不关己,管他人是死是活。
林正安对上孔玉杰那不赞同神色微微摇头。
这些人目光短浅,见识浅薄,不过是人云亦云,知晓兰恩有些家底和人脉便顺着罢了。
令林正安惊诧的是,康颂竟全无开口附和之意,坐在那儿自斟自饮,时不时瞥一眼林正安,似乎在研究什么。
林正安随他打量,时不时与他人交谈几句,言谈间已经拐到可惜肖堰离开青州府之事。
“再相见怕是要明年秋日了,可惜我等不像林兄这般好运,能得肖兄指点。”
林正安瞥向说话的康颂,笑了,“那的确可惜,在下明年怕是要仗着肖兄帮衬的东风中举了。到时候在下定会设酒席款待康兄,感激康兄今日吉言。”
他笑眯眯的,态度又极好,其他人也纷纷称赞林正安大才。
康颂冷笑两声,“倘若林案首真能依靠自身才学中举便好了。”
“那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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