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宁那边更是疼得差点弹起来。
那个硕大的东西挤进来的时候,她只觉得下面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子从中间劈开了一样,撕裂的痛感比方才那根手指破了膜时还要剧烈。
只是方才那一下是干脆利落地刺穿,这一下却是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把她的身体从里面撑开。
“疼……好疼……夫君……等一下……等一下……”她双手抵住林正安的小腹,用尽全力想把他推开一点,两条腿也不由自主地想合拢。
可林正安的身子沉得像一座山,根本推不动。
林正安停住了动作。
那根阳物只进了三成,剩余的一大截还留在外面,被那紧致无比的入口紧紧咬着,进出两难。
他知道不能硬来,这傻丫头的身子太嫩了,从小在尼姑庵里吃斋念佛,十六年来连手淫都没有过,那处甬道紧得像是一道从未打开过的死路。
硬闯只会让她受伤,也会让她对这事留下阴影。
“不怕。”他低下头,去吻她眼角的泪珠,一颗一颗地吻掉,“夫君不急着进去。咱们慢慢来。”
他一面柔声哄着,一面伸出右手探到两人身体交合的地方。
指尖拨开她被撑得紧绷的花唇,摸到了顶端那粒早已充血挺翘的小珍珠。
他用拇指轻轻地揉了上去,力道极轻极柔,像是在捻一粒小小的珠子,同时食指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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