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寸竟然出奇的合适,在未勃起的状态下,甚至还留有一丝空隙,金属的冰凉紧贴着皮肉,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异样感。
“咔哒。”
一声轻响,金属扣合拢。
燕明玉的理智在这一声轻响中彻底宣告死亡。
他看着胯下那被金属牢牢禁锢的骄傲,不仅没有感到屈辱,反而生出了一种成为“神女”私有财产的变态安全感。
他穿戴整齐,整理好翰林常服,重新变回了那个风雅清高的学士。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了脚步。
那把小巧的黄铜钥匙,还静静地躺在枕边。
只要带走钥匙,他随时可以在受不了折磨时自己解开。
但燕明玉只是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把钥匙,随后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走进了不夜城那喧嚣的走廊中。
他把钥匙留在了朱雀暖阁。
他主动交出了自己身体的控制权。
从这一刻起,大炎朝的燕学士,彻底变成了一条只有沈芷兰才能解开锁链的、只为情报和射精而活的狗。
而在暖阁那厚重的素纱帷幔后,沈芷兰缓步走出。
她两根青葱般的玉指拈起那把黄铜钥匙,看着那扇被燕明玉关上的门,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残忍到极点的冷笑。
“这天下文人的风骨,原来……也不过就是一把锁的重量。”
燕明玉,这个曾经害得她家破人亡的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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