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的那颗心脏仿佛被一只看不见的铁手死死捏住,停止了跳动。
大炎律法中关于女子不贞、忤逆夫君的种种酷刑,走马灯般在她的脑海中疯狂闪过——沉塘、浸猪笼、骑木驴……每一种都能让她死无全尸。
她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她竟然扬言要当着夫君的面去承欢其他男人的胯下?
还要让野男人的浓精内射进自己的子宫?
后知后觉的恐惧如同千万条毒蛇在她的四肢百骸里游走,陈素云单薄的身躯像秋风中的落叶般剧烈发抖。
冷汗瞬间浸透了她的里衣,黏腻地贴在脊背上。她紧紧咬住惨白的嘴唇,生怕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会引来狄明腰间那柄防身短刀的无情斩劈。
她此刻害怕到了极点,甚至连求饶的话语都卡在干涸的喉咙里,几近休克地瘫软在地上,只剩下一滩烂泥般的瑟缩。
看着跪伏在脚下、瑟瑟发抖的妻妾们,狄明并没有感到丝毫属于胜利者的快意。
那条紧紧勒在肉棒根部 用梅花鹿软皮和鲛绡缝制的贞操带,依然在隐秘的角落里无声地嘲笑着他刚才虚张声势的威风。
他重重地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满含烦躁与憋屈的冷哼,一把抓起床榻上的外袍草草披上,大跨步地越过跪满一地的女人们,推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冲出了这座让他感到窒息的府邸。
跨出都指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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