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暖阁内的淫靡香气尚未散尽,空气中依旧飘荡着那种浓烈到让人头晕目眩的精液腥膻。狄明瘫软在那个窄小的圆凳上,浑身的骨头仿佛被刚才那场狂暴的榨精吸吮给生生抽离了。他胯下那根原本威风凛凛的紫黑大肥屌,此时像是一条被晒干的蚯蚓,软绵绵地耷拉在大腿根部,马眼处还在淅淅沥沥地滴落着残余的白浆,在那张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洇开一小片肮脏的湿迹。
他的大脑在那一刻陷入了长达数息时间的绝对空白。这种由于极度高潮引发的失神,原本是极致的享受,可现在,它却像是一面放大镜,将狄明内心深处那股由于背叛而产生的恐慌无限地扩张开来。
就在理智重新接管大脑的那个刹那,狄明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眸猛地捕捉到了案几上那份已经落了印、沾了精水的雇佣文书。
陈素云三个字,在朱红印泥的映衬下,红得像是一道刚被切开的伤口。
「不……不行……」狄明喉咙里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般的低鸣。他那只长满老茧、原本应该握紧战刀的右手,在这一刻竟然毫无章法地、甚至带着几分慌乱地猛然向前抓去。
他的五指张开,指尖颤抖,目标直指那份决定了他侍妾下半辈子命运的单薄麻纸。在他那混乱的潜意识里,似乎只要抓住了这张纸,他刚才亲手签下的罪孽就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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