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随着李宛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高潮淫鸣,随着陈素云喷出一股足以浇灭灯火的潮喷淫水,狄明也同步感受到了一种脊髓被抽干的极致快感。』精关在一瞬间失守。
「啊啊啊啊啊——!!!」京营的中军大帐内,狄明猛地从床铺上弹坐而起。
他嘴里疯狂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瞳孔涣散地盯着虚空。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察觉到胯间传来的一阵阵冰冷且滑腻的湿冷感。
刚才的一切,都是一场噩梦。
但在那噩梦余韵的冲击下,他那根萎缩得如同肉虫一般的鸡巴,此刻正极其可悲地垂落在贞操带那紧窄的套筒里。透过鲛绡的缝隙,一滩稀薄、透明且带着一丝腥气的精水,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将昂贵的锦被弄得一塌糊涂。
这种即便没有勃起、仅仅是因为噩梦中的背德快感就引发的「漏精」,让狄明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与饥渴。
他转过头,看着营房外已经点起的灯火,听着士卒们起床点卯的嘈杂声。
「来人!备马车!」狄明的声音沙哑且癫狂。他甚至等不及亲兵进来伺候穿衣,便极其狼狈地胡乱披上一件外袍。
他知道,自己已经彻底完了。那个梦境不是预警,而是某种名为「归宿」的召唤。
在那摇晃的马车里,狄明死死地捂住那件让他又恨又爱的贞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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