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绳子尽管很细,不可能支撑住我的重量,但是小土狗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整条绳子,大约有四公尺来长。
我赶紧在地上找到了注射完血清的没用针管,绑在绳子的一头,然后瞧准头顶上出口两道铁条的缝隙,用力往上一扔。
没有扔准,掉了下来。
又扔,又没准,掉了卜来。
我越来越紧张,因为天越来越亮,往常这个时候李博谦就要回来了。
而且扔了几下后,我头脑昏眩,全身酸软,几乎马上要瘫软下去,嘴唇已经完全裂开,甚至嘴巴内壁都已经变得干烁不堪了。
想必,楚楚的情形更严重。
“我非扔准不可。”我低声一暍,猛地一扔。
成了!绳子绕过了其中一条铁条,有针管的一头因为重量而垂落下来,整条绳子悬挂在铁条上。
我将绳子的两头并在一处,然后把小土狗抱起,将其中没有绑针管的绳头放在小土狗面前,道:“紧紧咬住绳子。”
小土狗不但用嘴巴紧紧咬住绳头,还用两条前腿紧紧抱住,尽管不起什么作用。
然后,以上面的铁条为支点,我将绑针管的绳头往下拉,此下彼上,小土狗便缓缓上升。
等到了洞口处,小土狗两条前腿往铁条上一抱,小身子一扭,松开嘴,身子顿时站在铁条上,出了密室。
它朝我望来一眼,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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