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打开。”我饥肠辘辘,已经迫不及待的吃起饭来。
那鱼翅羹也太少,我仅仅三、四口就吃完了,面条也少,几秒钟工夫就吃得干干净净。然后我拿过一瓶打开的轩尼诗,直接往嘴里面灌。
酒水冲进喉咙,一会儿工夫浑身就热气腾腾,彷佛要烧开了一般。
其余人见到如此美食,也顾不上什么风度,开始太快朵颐。唯有王凝,轻轻皱眉的望着桌面,面前的食物一动不动。
“你不吃?”我问王凝,而且是第一次和她说话。
她微微一愣,点了点头道:“我不吃。”
“那我吃了。”我将她面前的鱼翅羹和面条都端了过来,三口两口就吃完了。
终于,肚子里面有了一些饱意,开始惬意的就着瓶子喝酒,喝着高酒精浓度的白兰地。
这派作风,倒引得廖立方的女友苏舒频频侧目。
我从小到大别的没有学会,但是花天酒地却是在阴毛还没有长齐的时候就会了,所以酒量早早锻炼了起来。
此时眼看着半瓶多,差不多五百毫升的白兰地下肚,只是觉得头脑有点昏,神经非常兴奋而已,并没有真正醉倒。
“我们今天晚上的比赛内容是跳舞,胜出者将获得一瓶价值五万块钱的名酒。什么舞蹈都可以,探戈、恰恰、扭扭都可以。”
司仪站在中央舞台大声宣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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