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不再撑在我的胸口上。
她的手滑下来了。顺着我的肚子滑下来,停在小腹左侧。
停在那道箭疤上。
她的虎口卡在疤痕的边缘。不是摸,是握。她握着我的箭疤,像握住一个把手。一个让她能坐稳、能发力、能往下沉一层的把手。
她用力握着。不疼,但很紧。
然后她高潮了。
所有动作突然停住。她的背弓起来,下巴扬起,脖子拉成一道长弧。嘴唇张开,露出牙齿。喉结在皮肤下剧烈滚动。她的手还在我箭疤上,指节发白。
然后眼泪下来了。
两行。从左眼角和右眼角同时溢出,顺着太阳穴滑进鬓发,无声无息。她没有闭眼。眼泪往下流的时候她睁着眼看着我。那个眼神不是脆弱,是澄明。像一场暴雨之后空气突然干净了,远处的山看得一清二楚。
她用右手手背擦掉眼泪。动作粗,手背骨节从我胸口蹭过去。
"不是给你的。"
声音沙哑,但稳。每一个字都稳住了。
我说:"我知道。"
她从我身上下来,躺在榻里侧。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那道箭疤上沾了一点我拇指上的齿痕血迹。不多,干了,颜色发暗。
我们并排躺着。肩膀隔了半寸。竹席被两个人的汗浸潮了,不凉了。窗外的阳光已经从被子移到了墙根。一个时辰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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