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陈默在主卧室的门口停下脚步。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水,另一只手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房间里还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门缝透进的一线晨光,勉强勾勒出床上那个隆起的形状。
林母还在睡。她侧躺着,面朝窗户的方向,被子盖到肩膀,只露出花白的头发。呼吸平稳而绵长,偶尔发出一两声模糊的呓语。
陈默走到床边,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他没有立刻叫醒她,而是先在床边坐下,静静观察了几分钟。晨光逐渐变亮,林母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苍老——眼角的皱纹像干涸的土地上的裂痕,松弛的皮肤在脸颊两侧垂下,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发黄的牙齿。
一个四十五岁的女人,看起来却像六十岁。贫穷,疾病,接连的打击,过早地榨干了她的青春和活力。
但陈默不在乎这些。他在乎的是别的——这具身体依然保持着女性的基本形态,依然能够激起欲望,依然能够被塑造,被训练,成为他专属的玩具。
而且,因为痴呆,她是最容易控制的一个。没有完整的认知能力,没有清晰的记忆,没有强烈的羞耻感。她像一张白纸,或者更准确地说,像一块柔软的黏土,可以按照他的意愿随意塑形。
而今天,他要开始一项新的训练。
陈默伸出手,轻轻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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