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府深处,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腥甜与潮湿,那是情欲与绝望交织的气息,浓烈得几乎化不开。
“真是畅快啊,真难想象以后你们臣服后的日子会有多舒坦。”身体及精神双重征服的欢愉让殷全身舒爽得脊背发麻。
他那依旧巨大坚挺的肉棒,犹如一柄从剑鞘中抽出的宝剑,带着黏稠的爱液与滚烫的温度,从柳轻烟那被撑开到极致的子宫颈,再到紧致的仙道,缓缓退出。
而在他身下,吴崖那原本令修仙界胆寒的嘴中伸出的舌头,此刻却像是一块卑微的抹布,正机械而虔诚地擦拭着这柄“宝剑”。他被迫从尾到头,将那根沾满师妹爱液与殷气息的棍身彻底清理干净。
硕大的龟冠在退出时,将仙穴内残存的所有淫液全部刮出,悉数流进了吴崖的嘴里。咸腥、甜腻、温热,那滋味让他作呕,却又无法停止。
柳轻烟的高潮余韵还未消散,娇躯仍在轻微地痉挛。而通过灵魂连接,吴崖的舌头依旧在虚空中舔动着,仿若一个被夺走了神智的痴傻之人,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空洞而绝望。
那粉嫩水润的穴口久久无法闭合,像是被彻底征服的领地,又像是一个怯弱的姑娘,还未从那场暴虐的征服中缓过神来。柳轻烟平坦的小腹依旧被滚烫的精液撑得圆润饱满,虽然征服者已经暂时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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