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得好不好?
慕容涛有没有欺负她?
她有没有好好吃饭?
有没有好好睡觉?
想起慕容涛,她又想起自己跟他的关系,心中一阵无奈。
她不能再跟他有关系了。
无论如何都不能了。
她这样告诉自己,然后将手中的针用力扎进布料里。
冯怜月叹了口气,低头继续缝衣裳。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投在地上的光影缓缓移动。老槐树的叶子还在飘落,一片,又一片,无声无息。
傍晚,太阳快落山时,袁耀回来了。
冯怜月正坐在厅中喝茶。
茶已经凉了,她却浑然不觉。
她望着窗外渐渐暗淡的天色,想着晚膳该做什么。
袁耀这几日不知在忙什么,整日不见人影,问也不说。
她心中隐隐有些不安,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冯怜月抬起头,看到袁耀大步流星地走进来。她愣了一下,手中的茶盏差点滑落。
袁耀身上穿着一身崭新的戎装——黑色的甲胄,腰间佩着短刀,走起路来甲片哗哗作响,神气活现。
他脸上带着笑,眉眼间满是得意,像一只刚学会了打鸣的小公鸡。
冯怜月放下茶盏,站起身,迎上前去。她看着儿子那身打扮,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耀儿,你今天去哪儿了?怎么穿着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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