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三没有理会曾淑甜的话,尽情地享受着现有的刺激与新鲜。
他可以感觉的到,她是真的投入了进去,那举动,那叫声跟杜春花有几分相似,但她们两个分明就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
由此可以知道,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地位再高,脱光了其实跟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
“后来,后来如何了?你,你怎么就不讲了?莫非我弄疼了你?小傻瓜,我喜欢听着呢,继续讲,继续讲啊!”
曾淑甜稍微放慢了一点速度,喘着气催促地问到。
“后来,后来空缘也就象你现在这样骑着大马,在男人身上蹭着,磨着,甚至咬着……她的衣服半敞开着,胸脯挺拔地摇晃着,秃秃的光头,秃秃的光头兴奋地晃动着……那男人也象现在的我一样,乐的连怎么,怎么笑都不会了。他只紧紧地卡着她的腰,好让她对自己冲击的更猛烈一些,更深入一些……我躲在暗处又是难受又是兴奋,难受的人家男女乐的自在,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兴奋的是,是头看别人如此真的很刺激,刺激的我自己都把持不住,只嫌手太过于粗糟又没有湿润感……”
苏三喘气如牛地回答着,身体里的精力似乎被掏空了一样,整个人都渐渐飘了起来。
曾淑甜扬头一笑,也是气喘吁吁地说:“如果,如果我自己见到那样的场面,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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