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了五月中旬,我爸回家了。
那是个周五傍晚。
没有提前电话,没有消息。
我正在自己的书桌上默写单词,厨房里油锅正响着,我妈煎着饺子,铁铲在铁锅上叮叮当当的。
门铃响了。
她穿着居家t恤和休闲短裤,手里拿着锅铲,赤着脚走过去开门。
门拉开的瞬间,客厅的落地灯灯光打在她脸上,又从她的脸反射到她面前那个穿西装、拎公文包、微微发福但依然儒雅的中年男人身上。
“我回来了。临时回来一天,明天见个客户。”我爸的声音还是那种温和而平稳的节奏,和他平时在电话里谈案情时的调子一模一样,“绍兴的案子刚有个新突破,回来跑一趟法院补几份材料。”他把公文包放在玄关鞋柜上,弯腰换鞋,顺手把外套挂在衣帽架上,动作流畅自然,好像这趟出差只是出去了三小时而不是三个星期。
“你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妈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她没有迎上去。
她转身走回灶台前,把锅铲继续用力地翻着已经煎好装盘的那锅饺子。
她背对着客厅,背肌从t恤下透出微微僵硬的感觉。
“来得及嘛,临时决定的。”我爸换了拖鞋走进客厅,看到我从书桌前回过头,他对我笑了笑。“儿子,五一玩得怎么样?成绩最近稳住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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