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眼的午后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的缝隙,如同一柄柄利剑,毫不留情地刺入她那双早已不堪重负的紫色眼眸,让她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视野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那间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充满了书卷气和荣誉感的书房。
只是,此刻的书房,已经变成了一座地狱。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混杂着汗水、酒精、干涸的精液以及她自己体液的腥膻气息。那张她用来签署重要合同的红木书桌上,还残留着已经干涸的、地图般的白色印记。名贵的波斯地毯上,东一滩、西一滩的污秽,如同现代艺术中最抽象、最肮脏的画作。而那些贴在墙上的,记录着她最隐秘爱恋的照片,此刻也沾上了星星点点的、属于那对恶魔父子的污浊痕迹。
她的身体,就那么赤裸地、以一个扭曲的姿势,蜷缩在地板的中央,像一件被玩坏后随意丢弃的垃圾。皮肤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掐痕和吻痕,星罗棋布。而她的脸上、胸前、大腿上,更是糊满了已经干涸的、如同胶水般黏腻的白色精斑。
媚药的效果,已经彻底消失了。
随着药效的退去,那股将她变成一头只知求欢的母兽的、深入骨髓的奇痒也随之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清醒。一种比死亡更可怕、比地狱更残忍的、绝对的清醒。
昨夜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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