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如同被冰封的雕塑,僵在了原地。脸色,已经不是惨白,而是一种近乎于死灰的、半透明的颜色。
你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又向前走了一步,似乎想要伸出手来扶她。“琳?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发烧了?“你越是关心,对她而言就越是凌迟。
她死死地、死死地掐着自己的手心,用指甲的刺痛,来对抗那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想要当场崩溃的冲动。她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从那被烧得滚烫的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字。
那声音,干涩、沙哑、飘忽,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一样。
“……我没事。“她甚至还试图扯动嘴角,想对你露出一个让你安心的微笑。但那最终呈现在脸上的,却是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扭曲的、充满了无尽悲哀的表情。
“就是……有点累了,昨晚没睡好。“说完这句话,她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她不敢再看你的眼睛,也不敢再看你身后的那两个魔鬼。她像一具行尸走肉,低着头,绕过你,迈着僵硬的、木然的步子,继续向楼下走去。
在她与你擦肩而过的那一瞬间,她甚至能感觉到你的衣角,轻轻地拂过了她的手臂。那本该是让她感到无比安心的触碰,此刻却让她像被烙铁烫到了一般,猛地向旁边缩了一下。
她不能停。
她必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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