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顿饭,对沈若琳而言,无异于一场公开的、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凌迟。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那些食物咽下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在席间对你那充满了关切的问话,做出一次又一次僵硬而空洞的回应。她只知道,当那对父子终于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提议“回家“的时候,她像是听到了来自天国的赦免令。
回家的路,依旧是你开着车。车内狭小的空间里,那种诡异的、充满了暗流涌动的氛围,比来时更加浓重。沈若琳全程都死死地靠着车窗,假装在看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但她的全部心神,都用来感知自己腿心那片令人绝望的、黏腻的湿润,和身后那两道如同实质般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目光。
终于,车子驶入了别墅的车库。
你体贴地帮她解开安全带,柔声说:“你看起来真的很累,快上楼去休息吧。“她胡乱地点了点头,甚至不敢再多看你一眼,便几乎是逃一般地冲下了车,快步向楼上自己的房间走去。
她甚至没有力气再去浴室清洗。她只是把自己重重地扔在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地蒙住,试图用这种方式,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但她知道,这只是徒劳。
果然,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几乎不可闻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停在了她的房门口。紧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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